陪侍径山五年后,又到马祖讲一处失掉印证。
两年后,又到石头希迁处。
道悟:“若是超脱定慧,请问另有甚么法?”
希迁:“我这里原来便不仆从,借谈甚么超脱?”
道悟:“我仍是没有懂。”
希迁:“您理解空吗?”
道悟:“那一点,我早有心得。”
希迁:“想不道,您仍是得讲之人呢?!”
道悟:“没有,我借不得讲。”
希迁:“我一眼便能看出究竟。”
道悟:“您不证据便诬赖我?”
希迁:“您的身体就是证据。”
道悟:“就算您道对了,但是我要拿甚么来教诲先人呢?”
希迁:“请问谁是咱们的先人?”